他脸色一变,退后几步,接着感受到右手传来异样。
扭头一看,发现自己的右手皮肤在一点点地分裂,并且变得晶莹剔透。
瞧见这一幕,蓝烟和方夜面色都是一沉。
白九歌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。
这要不要这么倒霉?
刚好挑中自己。
并且,挑中的部位好死不死,刚好是自己的右手!
在几双的眼睛下,白九歌的右手分裂变化着,最后变成了珍珠米粉!
方夜走过来,盯着那条手,扭头看着蓝烟:
“知道问题出在谁身上了吗?”
蓝烟无辜地说道:“不关我事啊,
是你要拿我的手去做晚餐,食材不合格,也不是我想的!”
“我们都有责任。”
蓝烟碰了碰那珍珠粉,对白九歌安慰道:
“也没啥事,至少看起来比我的糍粑手好多了!”
白九歌摇摇头:“只是一条手,犯不着慌张。”
虽然是这么说,但他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。
他试着呼唤血瞳。
没有回应!
连续呼唤了几遍,都没有回应
右手变成食材,血瞳也没了?
白九歌一怔,那这样的话,问题可就算大了!
白九歌还是试着呼唤两声,仍是没有动静。
拽了拽手,珍珠米粉散落着,在灯光下晶莹剔透。
白九歌脸色不仅是难看,而且显得郁闷。
他感觉得到血瞳还在,但就像是沉睡了一样。
那秩序力量,居然连血瞳都封住了?
不过想想也对,毕竟现在才是三只眼,好像也还没牛逼到哪里去。
不错现在的问题是,他缺少一个打手,这就麻烦许多了。
毕竟,对他来说,血瞳可是主力输出,
梦时不时就要去睡一觉,要是碰上点什么麻烦,这可就头疼了。
蓝烟和方夜都看到了白九歌郁闷的脸色,对视一眼,安慰地说道:
“你好像很难受?”
白九歌有些无奈,微微摇头:“没事。”
“得尽快通过这节车厢,不然逗留的时间越久,后面的情况就越糟糕了。”
“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蓝烟无奈开口:“但现在能做的食材都做了,
还是没有达到那家伙的满意程度,真不知道它想要吃什么。”
“只怕到最后,我们都变成了食物,被那大家伙吃的干干净净。”
说着,他又把注意放在肩膀上的鸡,
它睁着一双眼睛,傻乎乎地四处张望。
“只剩下这只鸡,我还是觉得炖了它比较适合。”
白九歌看着那只鸡,想到了另外两样丢失的食材,摇摇头说道:
“先留着,它是关键所在,但现在不是关键时候。”
那暴食鬼又吃了两份晚餐,然后才勉强满足地退下去。
那灯光熄灭了,屏布也变得昏暗。
其余玩家没作多逗留,纷纷离开。
白九歌也跟在后面,看着右手,眉头微皱,他总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。
方夜放慢了一些脚步,说道:
“今晚休息的时候,你待在我和蓝烟身边。”
蓝烟说道:“晚上休息还能有什么危险?”
方夜看了眼他,说道:
“如果你肯动动脑子,就会明白了。”
蓝烟又拧着眉头,认真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想不出!”
白九歌看了眼某处,说道:
“不用担心我,我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“蓝烟,那只鸡给我,今晚它跟我呆在一起。”
“这死鸡不怎么听话,你别让它跑了,到了别人的锅里。”蓝烟提醒道。
此刻,那天花板上的灯在一盏盏熄灭,车厢内的光线逐渐地模糊昏暗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,好好休息,什么事明天再说吧。”
白九歌抱着那只母鸡。
它也不跑,伸长着脖子,左顾右盼。
白九歌回到了肉类区的餐桌这边,将母鸡栓在了桌脚下。
张望了下四周,敲了敲桌子:
“兄弟,在吗?”
肉类鬼跳了上来,手里拿着锋利的刀叉:
“干啥,晚上还叫我做什么?要给我那好吃的吗?”
“没事,就是挺想你了。”
“少来这一套,直接说想干嘛。”
肉类鬼叉起一块腐坏的肉排,一边嘀咕着臭了臭了,一边将肉排塞进了嘴里。
“灯黑后,能帮我盯个哨吗?
老实说,我这人很胆小,很怕黑,也怕鬼!”
白九歌一边说,一边不安第盯着四周。
“那你昨晚怎么还能睡得这么香?还打着呼噜。”
“就是昨晚给吓醒了,好兄弟,帮个忙。”
肉类鬼为难地说道:“我晚上要干活的,忙得很,还……”
它话还没说完,白九歌就又取出一块太岁肉,笑着说道:
“兄弟,饿了吧,请你吃点宵夜。”
它见着太岁肉,哈喇子立即又流了出来,
把太岁肉夺过去,又改变了嘴上的口头:“其实我晚上也挺闲的。”
“是吧,那就麻烦兄弟了。”
“可能的话,晚上可能还要麻烦兄弟一些别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不好说,半夜后再说吧。”
肉类鬼哪管这么多,满眼只有手里的太岁肉,
一口又一口地吃下了那太岁肉,满口答应着,招了招手就走了。
此时,车厢内的灯光完全地熄灭了。
黑暗霎时吞没了整姐车厢的各个角落。
昏暗里,白九歌感受着周围的寒气,
拉开领口,看着胸膛上的黑白羽翼,试着开口:
“梦,在吗?”
没有动静。
甚至是一丝异光也没有。
白九歌无奈地叹了口气,系上扣子,
桌脚边的老母鸡突然咯咯地叫了。
“饿了?”
白九歌拿过一个餐盘放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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